雨の森

「月が綺麗ですね。」

【BSD/太中】心中(しんじゅう)

*不会写文(认真

*ooc灾区

*死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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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少年的目击

是的……我到那个工厂的时候,看见的就已经是尸体了。

是的,太宰先生和我不太熟的人就那样并排坐在一起——我也很意外,太宰先生竟然真的就那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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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游魂的证言-一

几次大战役过去,横滨在那之后的几年真是平静多了。

——我的生活也因为没有太宰治这个绷带混蛋,平和到开始有些无聊。

什么?你说我怎么一直在想那个死混球?不不,我只是偶尔会想起他来罢了。

要说我想见他,非常遗憾,我竟无法说这是全错的。怎么会不想见他——已经想他想到恨不得每天都在他那荡漾着犯贱笑容的精致的脸上狠狠地揍上几拳。

所以这次在横滨的河里见到他——啊,说起来就让人觉得烦躁,对他的出现感到恶心的我,竟有那么一点高兴,又有那么一点期待落实的微妙满足感,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他说。

看来最不可能把我救起来的人把我捞了上来呢。真是好久不见,是太想我想到脑子都坏掉了吗?

啊啊,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我想他?

开什么玩笑。

说着我就一个旋踢过去,一如几年前一样,他稍一侧身便躲开了。

——这仿佛也是我们多年来组成的默契,我从来没有击中过他,他也未曾反应慢过哪怕一拍,日子久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的想揍他还是只是想让他躲开我了。

好像真的因为没有太宰治在而脑子坏了般,我没头没脑的笑着说。

去我家吧,好久没喝酒了。

太宰似乎本想拒绝,但又似有为难的神色,只是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隔着几米的距离。

三年了。在上次一夜限定的双黑复活之后就并未再见过。

真是令人气愤的,我见到他还活的好好的,竟然安心起来。回想起之前能力暴走的时候他冰凉却颇有力的手握住我的手臂,用温柔的不像他会对我用的语气一般说道:

中也,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有那个时候是他唯一不会想着损我的时候。我一边抱持着自己这疯狂的想法,一边猜想对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很快又放弃了。

他是太宰啊。我怎么可能懂呢。

我从未能理解他那些疯言疯语,他也从未给过让我懂他的机会。

伴随着钥匙孔内传来咔嚓一声,我终于开了口。

太宰,到了。

我知道。

他冷淡地回应着脱了鞋,四处寻找着鞋柜,又环顾四周终于开口。

中也你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亂呢。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我打开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

啊!这就是你说的贵到能让我眼睛飞出去的那瓶吗!真是罕见呢中也居然这么大方。太宰像个小孩子一样捧着酒瓶大声嚷嚷,而我只是无声地拿出两个酒杯斟上酒。

你这个混蛋怎么还没死?

啊啦,把我救起来的不就是中也你吗?眼前人微微眯起眼,用惯有的看透人心的视线注视着我。

干杯吧

沉默。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喝闷酒,几杯酒下肚,已是连那张看惯了的贱脸都看也看不见也想不起来了。

叨叨着我好像又说了什么,又没说什么,只是记得一次次地往那人身上凑过去,又一次次的被推开。

然后我听清楚了,是呼吸声。

——混杂着酒精的,我的呼吸声。

他说,

你疯了。

不愧是太宰,这都给他看出来了!只是他一定不知道,我这一疯,就是七年。

酒杯嘎啦啦地掉在地上,一如我此刻丑陋地趴倒在地上,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都是太宰治。

……

醒来时已是凌晨四点,醉意袭来,仍看不大清楚,躺在床上看着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帽子平平整整地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没有再留下一丝痕迹。

什么也没做便走了吗。

哈哈哈。

我突然听见了笑声。

我的笑声。可悲的笑声混杂着血的气味飘散在空中

难道我还期望有什么吗?真是白痴透顶。对于那个人,我不过是个战斗时拿来用一用的牧羊犬,其他时候,那只是包袱。

我这样想着,看昨天的酒还摆在桌子上,不知怎的看着就生气,一股脑地全灌下去,抓个帽子就出门了。

走过熟悉的横滨风景,来到了曾经是最大战场的废弃工厂——我们曾经在这里毁灭过一个组织,而这里像是记录那件伟记一般,三年过去仍是个破烂废墟。

这三年来自然没有再用过污浊——那是当然的,除了一个人不能使用以外,如今这平和的横滨亦没有让我认真打的必要。

不过我啊,突然想到,如果使用污浊的话,那个死混球就会立刻过来解救我的话呢?如果这样,就能从这污浊的悲伤中醒来的话——

我使用了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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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遗落的手札

当在水中渐渐失去呼吸时,突然被拉了上来。

当我清醒过来,第一个看见的便是中也的脸。

大概我已经在死了的世界吧,这般不可能又奇妙的光景居然会出现——

理所当然地躲过搭档数十年如一日的旋踢,正想好好挖苦他一下,却突然说不出口。

——好吧,我自杀我错了就是了,你在哭什么啊。

去我家吧,好久没喝酒了。他对我这么说着,似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眼中蒙着的那层雾气般转身就走。

哎,无情如我看见老搭档哭兮兮的也是会讀下气氛,于是他在前面快快地迈着大步走,我就在后边闲晃晃地散着步,一边欣赏着横滨的美妙夜景。

走过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小路,来到了我过去曾多次留宿的家。路上我们都没能说什么。

——不过说真的,讲起话来怕是又要吵个不停,想到这里我便识趣地收起笑容安安静静地不发一丝声音。

驾轻就熟地走进房间后,中也仍就那样背对着我,房间里只回荡着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

干杯吧。

我说。

那的确是好酒——也真难得中也会招待我这般的好东西,带着点真心我笑了起来。

中也,你说我们多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没有回答。

过了半会儿,对面那人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迷蒙的眼神带着点醉汉的气息。

呐,太宰,为什么不回来呢?

标志性的中也喝醉了的声音——醉醺醺粘糊糊软绵绵的,和平日那个调戏一下就炸毛的小矮子截然不同——不过也依然是我所熟悉的中也就是了。

你也知道,这方面没有商量的余地。

回答着,我继续喝着酒,中也那家伙就蹭了过来又问了我一遍又一遍,我也招待他我最大的耐心,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他又摇摇晃晃地拽住我的手一次又一次地说,说着说着又跌倒在地。

不要走。

我只得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件有眼睛的人都看的明白的事实。

你醉了。

然后,他终于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许是睡着了。身为他的搭档的我,偶尔也积点阴德,今天就特别服务把他抱到床上去了。

说起来,中也真的非常轻盈——或者说是娇小或许更加合适吧!使用完污浊之后的中也,和醉到睡着的中也,简直比银座酒吧里的陪酒女郎还要小鸟依人。

他躺在床上,嘴里迷迷糊糊的像个醉汉似的,在讲什么我也听不明白了。无聊地把乱的不行的房间随便收收打发时间,却发现他写的那些诗,那些日记,无一不在写我——是吗,是这样啊。我看向睡得死熟的中也,三年了,他真的彻底疯了吗。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说。

生日快乐,混蛋。

我回过身去,快步走近。其实凑近了看,这个小矮子的脸还是颇为精致的,若是不那么矮,女人缘甚至不会比我差吧。

出于无聊,又或是迫于酒精的驱使,我弯下身去,赐予醉酒的公主一个绵长的吻。

令人遗憾的是,睡着了的中也仍不老实,粗暴的回应咬破了我的嘴唇,血味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苦涩得令人难耐。

我渐渐松开他,倒了点酒来喝便打算走,手指触到门把上时,远远的,清晰的听见。

不要走。

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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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游魂的证言-二

啊啦,你不知道吗,我对未来向来有种预知能力,错的时候几乎没有。

——只是,并没有去改变它的能力噢。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时,七年前的噩梦又一次席卷而来。

中也躺在那里,躺在废墟的正中心,在那周围的数公里都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很厉害吧,我的搭档的能力真让人自豪呢。

我抱起他——他的体重比昨天还要轻,酒精的味道已经褪去,剩下的是中也身上一直有着的熟悉的柑橘香味,和几乎能盖过所有气味的,血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这样的中也可爱起来。

手指攀上中也因死去而渐渐冰冷下来的脸——平时一直是我的体温偏低,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新鲜。中也的脸比平时还要苍白起来,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甚至是我,也突然有一瞬间,想不起他对我咬牙切齿恨不得让我断子绝孙的样子了。

我把嘴唇覆在他已失去体温的唇上——这次他没有反抗,安安静静地接受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我逐渐变得暴力,一如他昨天对我做的一般咬破他的嘴唇,看着鲜血微微地渗出一些,惹人怜爱地又将其舔掉,熟悉的甜味传入神经,仿佛在告诉我眼前的人还没死掉一般。

七年了,我又一次错过了重要的人。我还剩下什么呢?

对,我还剩一条命呢。

我把中也放到残余的墙根边,让他坐起身来,把他飞出去的帽子拾回来戴在他头上。帽子放置所怎么可以没有帽子呢?

这样一想我便笑起来,拿起绷带缠在头上,随意的遮住一侧的眼睛。

我坐下来,坐在中也的身边,越看越觉得旁边的人可爱起来,忍不住又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巧的吻。

我回来了。

我说。

我告诉他,双黑再次复活,从今天开始,以后都是。

我好像看见他笑了一下——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我很肯定我看得很清楚。

我也笑着,拿起手枪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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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1写法模仿了文豪·芥川龙之介先生的《竹林中》。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太宰和中也说法的一些矛盾点噢╰(*´︶`*)╯

请自由地去理解这些矛盾的意义吧。


2实际上有流传太宰和中原是同性爱者的说法,甚至太宰的自杀实际上是与追随中原的殉情。不代表个人观点,只是在某准确率很迷的百科上看见罢了。

不过想到要写这篇文的确是从这样的说法中衍生而来。


3我觉得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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